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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刘海粟:骗奸师母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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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9-16 23:51:3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沧海》三部曲之第三部《见证》三十六章


一篇题为《刘海粟:骗奸师母的“大师”》(又题为《大师还是流氓?》)的文章在网上广为流传。十多年前,我在写作《沧海》时,徐悲鸿的遗孀廖静文及其长子徐伯阳,曾给我陆续寄过许多揭发刘海粟的材料,其中就包括此文中的内容。我在《沧海》中已就自己所掌握的事实作了客观评述。现将有关章节摘录于下:

(摘自人民文学出版社2000年出版简繁著《沧海》三部曲之第三部《见证》三十六章: 刘海粟与周湘的“师生情”。498页——509页)


另外两篇“周湘孙子”的揭发材料和致刘海粟的信,署名份别为周传和周前,徐伯阳说是同一个人。

揭发材料的标题是《刘海粟与周湘罕见的师生情》,一共分为四章:

(一)二次大杀伐;
(二)周湘其人;
(三)乱伦的“恋情”;
(四)尾声。

落款是:周传,1994年末于上海。

全材料一万两千余字,主要说了一个故事:周湘很器重少年刘海粟,刻意栽培他,并介绍他认识了康有为和梁启超。但是刘海粟不但不感恩图报,先是诱奸了周家的丫环,而后偷奸和**了周湘的老婆,整垮了周湘的学校,逼死了周湘本人。后来徐悲鸿几经寻找,寻得师母(周湘的老婆),了解了全部事情的原委。

我读完全文之后的直接感受是,“周湘孙子”写的不是“材料”,而是构思低俗、文字粗陋的小说。同样是编造,“周湘孙子”的文字水平和逻辑性都远远不如柯文辉和石楠,而且错别字连篇,标点符号也不会打。对于这样一篇东西,如果不是因为牵扯到刘海粟,我是懒得看的。当然,最主要的是我对他的身份置疑。周湘根本没有生育能力,他这个孙子是从哪里来的?惟一的可能,是“小老头”臧兆和的儿子,但是根据文章中叙述的情节、地点和时间,完全不是那回事。

文中有一段,是这样描写的:

刘海粟在布景画传习所读书时,调戏的周家丫环就是当时的孙姝,想不到几年后的孙姝出落得更加楚楚动人。而在这时周湘办学的资金更加困难了,但他本人从不管日常生活琐事,这些事全由夫人与她的贴身丫环孙姝在着急张罗,上典当押金饰,甚至与孙姝在一家教会医院当护士,在有钱人家做家庭教师,还在今南京路、静安寺,几家酒楼与孙姝父女,乔装打扮去卖唱,年轻时代的孙静安,思想新颖性格爽朗,一点没有大家闺秀金枝玉叶贵族小姐的娇气,在她的心里一心想帮丈夫办好学校,而孙姝则天真活泼思想单纯,感恩图报,对主子孙静安,如同母女,言听计从,在生活上形影不离,亲如姐妹。

而此时刘海粟对孙静安主仆早觊觎已久,平时借着工作上的关系和探望恩师之名,时有走动,他开始从丫环孙姝入手,在公共场合利用一切机会,接近孙姝,那时刘的长相英俊潇洒,身份地位均与布景画传习所读书时完全两样了。他进出轿车出入高档酒楼舞厅,化钱更加阔绰。孙姝经不住刘的花言巧语加上金钱的诱惑,终于失身于他,对于这一切她都极力瞒着孙静安,因为这是刘千盯万嘱,说不能让师母知道。就连她父亲也被蒙在鼓里。孙姝利用主子派她外出的机会频频与刘幽会,开始孙姝把大数目的钱交到孙静安的手里,谎称她与父亲在外偷偷去卖唱争的,因为她看到学校越来越困难了,生活难以为继,善良的本性使她没有听从刘的再三嘱咐,孙静安那时还毫不怀疑,因为她深知孙姝父女对周家的忠心,但随着孙姝的二次堕胎,人渐瘦,红润的脸逐渐转青变黄,孙静安问及是否那里不舒服,她还强作笑颜说﹕没啥呀我很好嘛。仍然守口如瓶。照常与孙静安一起主持繁忙的日常事务,有一天在讲台上作模特时,终因失血过多,而忽然晕倒在台上了,学生们争着去抬她、背她,把孙姝送到医院,这时在医生的检查和孙静安的再三逼问下,孙姝才哭着讲了真话,孙静安马上去见刘海粟,这时刘故作镇静,一句一声师母,答应等孙姝身体恢复后一定明媒正娶,拜堂成亲,并要师母当月老。此事总算平息了。

时隔半年后的一天,此时已近年关,孙姝对孙静安讲,她准备到苏州去看望祖母,因祖母重病,孙姝父亲已在数日前去苏州,这样孙姝一早就走了,周湘在一星期前也去绍兴老家,周湘祖籍绍兴,因多年没与本家族兄弟们相聚,这次专程来上海邀请他与夫人同往浙江过年,怎奈这里一大滩子,终得有人看守,为此孙静安只能一人留下来了,像这样一人清静的过年,还真从未有过,劳累了一天的孙静安,晚饭后把大门、二门、房门都一一关上早早睡觉了。当她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孙姝今天的出走,是刘海粟精心策划的,他把孙姝骗到一家旅馆,然后从孙姝的身上偷走了钥匙……。

孙静安醒来后,发疯似的揪打刘海粟,骂他畜生不如,扬言要立即告发他,但刘此时紧紧的拉住孙说﹕他深深爱着师母已经多年了,一片真情苍天可表,孙静安狠狠的连续打着他的耳光说﹕那末你糟蹋孙姝又是为什么。他像捣蒜似的向孙静安叩头,连连说上苍明白,上苍明白,我只是为了您才……。师母假使你张扬出去恩师师母脸上都过不去,我不好做人是小事。分明是在威胁,当孙静安再次连连打他时,他说无论如何饶他这一回。并一连在地板上叩头对天发誓,对师母的爱完全出自真心。孙静安的一顿揪打刘海粟确实她也累了,刘丝毫没拦挡从不还手,在稍平静之后,感到如张扬出去双方的长辈都会把怨恨集中于她一人身上,人言可畏啊!更为重要的是周湘与她都将在上海无立锥之地,周湘的绘画事业也就彻底完了。最后她对刘海粟讲﹕你滚吧!事情到此为止,我再也不要见你。

这时孙姝又有身孕了,医院医生说,孙姝再不能流产,就是正常生产也有可能引起大出血,孙静安知道丫环是无辜的,她深明大义。对刘的品质她早就看清,为了不干扰周湘的事业,她瞒着周在外为孙姝父女借了二间房子,安顿下来,孙姝的难产,终于被妇产科医生言中,孩子和大人都没有幸免于难,孙姝父亲在去医院往返的路上因匆忙焦虑造成车祸,等孙静安赶到医院她父亲已经奄气了。

孙静安一边忙碌着为孙姝家祖孙三人料理后事,一边穷于应付学校出现的频频官司,为此她已心力交瘁,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忽一日刘海粟让他的亲信交给孙静安一封信,大意是:法院方面,我已疏通关节,让恩师有个体面结局,具体事项今天下午4时在功德林见面,见面后刘一面极力辩解自己无意与恩师、师母过不去,这是XXX的意思现已说服了他们,让双方都有个台阶,一面又厚颜无耻的喋喋不休谈自那次之后,如何日夜思念师母……,当孙静安正色责问他,今晚你究竟要谈什么事,刘又假装吞吞吐吐的说,我为改善师母的处境不辞辛苦望师母在这里能赏光用餐,这样什么事都可以解决,在刘的信誓旦旦,和再三的劝饮之下,那晚孙只喝了一点红葡萄酒,谁知刘已做好手脚,不久只感到乏力,昏昏沉沉,当刘搀扶着她,走出功德林店门时只感到坐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飞驰而去,其它已什么也不知道了,第二天在一家外滩附近的大旅社,孙静安醒来时,刘海粟依然如第一次占有她时的那样,下跪着对天发誓,说自己怎样怎样爱着她,不得已才用这办法把你请来,官司的事全包在我身上,一定不让周湘下不了台……。后来的情景正如我在前面文章中叙述刘海粟对周湘第一次的杀伐。那血腥的经历,巧妙的阴谋歧俩都足以证明年轻刘海粟的流氓行径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此后孙静安也怀孕了,周湘在这之前因疝气而动过手术,因那时医疗水平关系,周已失去生育能力,在孙怀孕三个月之后,她不得不借故来到青浦朱家角一远房亲戚家,生下了孩子。

…………

“周湘孙子”在文中屡次提到徐悲鸿尊师重道,八杆子打不到地编造了徐悲鸿与周湘之间的师生情谊,显露了他贬刘褒徐的意图。譬如他说:

解放初悲鸿伯伯1952春先后三次前来(第三次他派人派车来接孙静安)几经找寻,才在二间风雨飘摇的茅草屋里见到了满脸憔悴饥黄,年已六旬的师母,此时笔者也在一旁。孙静安声泪俱下的向自己的学生痛诉了往事,徐悲鸿一直沉着脸一边点着头,他老人家对师母说:“知道,我已全知道”。

我很难相信,徐悲鸿会在同一时期先后三次去浙江寻找孙静安。假如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至此周湘死了已经快二十年了,徐悲鸿为什么会突然如此急切地寻找孙静安呢?他的真正意图是什么呢?

联系徐伯阳在信中说的,“关于刘海粟陷害周湘的事,周湘生前曾写了两封信给我父亲,谈到许多实际事实。”我推想,最大的可能是廖静文隐约听说刘海粟早年曾与周湘有过师生瓜葛,与孙静安有过私情,但不确切,为了挖掘打击刘海粟的新材料,凭着朦胧的印象,找人假冒“周湘孙子”之名,聊胜于无地编派了这个故事。以“周湘孙子”注明的完稿时间“1994年末”推想,廖静文萌发这个念头的时间,应该是在刘海粟8月去世的时候,然后找人、写成,就到了年底了。我料想在刘海粟还活着的时候,廖静文是不敢散发这样的文章的,因为弄不好她会吃上官司。而刘海粟死了,所有的当事人都不在了,其它人就是明知她胡说八道,也拿不出证据来推倒她。

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想。要使推想成立,首先需要排除一个可能,就是“周湘孙子”真的是“小老头”臧兆和的儿子。不过,以我对整个事情的了解,已经把这个可能绝对地排除掉了。

“周湘孙子”在文后有这样一段说明:

在刘海粟百岁寿辰的前夜,我赶到衡山宾馆去看望他们夫妇之后,我才更加确信原来的判断是比较正确的。

十年浩劫是刘良心发现的最佳时机,而现在由于他荣誉的包袱背得太重,无论如何他决不会干出影响他一生荣辱,并有可能把荣誉毁于一旦的蠢事,因此我的去,以及我的信,虽对他也许有些心跳,但他不管怎样也得咬紧牙关挺过去。事实果真是这样。

为此我也只能出此下策,把它全盘的因果,公诸于世,以求世人的公断。

也许读者会问,此人现在又显赫一时,你可要当心,不!我这个人一切都准备好了,连对簿公堂的辩护词也已一起议定了,题目是﹕历史和正义将宣告我无罪。反正我本人已一无所有,来去赤条条无牵挂。有人说,你要怎样?我不想要怎样,我只想完成先辈的嘱托,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还他们一个历史的本来面目。

看了这段说明,我确定“周湘孙子”自称已经当面交给刘海粟了的《致刘海粟的信》,也是在刘海粟去世后炮制的,因为以“周湘孙子”这种莫名其妙的身份,当时是根本不可能被允许见刘海粟的。

《致刘海粟的信》,写在上海师范大学的公用信笺上,没有注明日期:

刘海粟先生:

在您百岁寿辰之际,此举也许是不合时宜的。但我是受您的老师和师母的再三之托,不得不在这里再次对您提些忠告,应当说:“人之老矣,其行亦善”,望您能对青年时代的一段所作所为有所反省。

尊师重教,历来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也为当今世界进步人类所共认,可是这一准则,您只是用来要求您的学生、同事、晚辈对您的供奉,然而您自己呢?为了登上“泰斗”的所谓艺术人品的颠峰,历年来以祖师爷的口吻竟百般贬低周围的同行,乃至自己的老师(更不能原谅的是在党的三中全会以后,其言行更加猖狂)为了达到您预期的目的,当年您不惜一切,从言论到行动,从幕后到前台,用尽各种极其卑劣的手段,甚至借那个年代流氓恶势力之手,必欲制老师的死地而后快,您的此种行径,这在古今中外的文明史上也可说是十分罕见的。就这样在此致命的重大打击之下,周湘的晚年精神错乱,最后导致郁郁孤欢,精神彻底崩溃,临终他带着对您的满腔仇恨,终于撒手人寰而去了,您的师母孙静安一位大家闺秀不得不带着周留下的遗孤,在抗日战争的前后,长年流浪在今青浦朱家角一带,寄人篱下,过着为人帮佣,苦熬光阴的日子,“文革”前夕,终因贫病交加含愤而死去了。在这点上徐悲鸿与您虽同是周的学生行为却判若二人,他曾为师母的下落,几经打听,几翻资助,但老人从不受人恩赐,宁愿全家挣扎在饥寒交迫的死亡线上,我就是在这样苦难的岁月里成长起来的。解放四十多年来,您在上海,我在祖国的北疆,为人民苏武牧羊三十余载,当我因“右派”押回原籍上海时,曾数次冲破造反派的封锁线想与您谈明二家的恩怨,无奈现实的处境,同病相怜何以启齿。

我是个布衣,而且也很快是个行将就木的人了,您也不必误会在您这喜庆的日子里,写信给您,是否来敲诈?或祖仇孙报?或另有图谋?都不是,我只是劝您能平心静气的,对这些往事,在您的良心的天平上,好好静静的想想,细细的掂量掂量,您当时的举措给周家带来了多大的灾难啊!好在这件事在这世界上,目前只有您知我知(我是祖母临别时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向我嘱咐的)

历来圣贤与凡人一样都难免在生活中做错事,办些荒唐事,但不同的是巨人与侏儒之别就在于他们对待错误的态度,有着截然分明的分界线,前者是能不断吸取教训,反省自己,并在生活中弥合自己的错误而后者则是极力的掩盖它,乃至于千方百计毁灭罪证。

照例,名利对我们这种年岁,有这么样经历的人已很淡泊了,可是您却不然,毛病大概也就在这里吧。

如果您还认周湘为师的话,那末我作为周湘的孙子说这一翻话,也算作是对您伯伯的祝福和出自肺腑的真情吧。

我已说过,我本无所求,只是真诚的希望您,在有生之年对此事有所反省,有点自责,在您为自己树碑立传的同时再不要在您老师脸上抹黑,对他评头品足,扺毁有加,历史往往会给人开一些使人意想不到的,与他本来愿望完全相反的玩笑。如果您停止这样做了,那末这些往事也会随之灰飞烟灭,同时也可告慰于您九泉之下的老师了。最近在报纸看到张学良将军在美国唱赋话当年,其中有这样一段充满自我批评精神的诗文,我认为您伯伯也会同样有此雅量的,此种风度才无愧是一代艺术宗师所应具有的品格和风范。

顺祝

春安


晚辈
周 前
敬上

我回复徐伯阳,感谢他的信任,也谈了我对或褒或贬或神或鬼的两极思维和写作方式的不以为然。我主要说了分别署名为“周传”和“周前”的“周湘孙子”的身份。我说因为周湘没有生育能力,依照推想,“周前”所说的孙静安所带“周的遗孤”应该是孙与刘的私生子,而这个“周传”或是“周前”应该是这个私生子的儿子。我希望徐伯阳能够具体地告诉我其人其父的情况,如果能够有照片最好。

我很快收到了徐伯阳的回信:

简繁先生:

来信收到,我的继母廖静文3月中旬就去了温哥华,一直不在北京,否则应该请她给你回信的,因为她比我了解这件事情。

周湘没有孙子,写文章的周传是周湘的外孙,孙静安和周湘只生了一个女儿,周传就是这个女儿生的,为了给周湘留后代,所以让他也姓周,不过他的经历十分凄惨,“反右”时打成“右派”,“文革”时又被抓去关监狱,他的妻子和别人生了个女儿,他1977年出监时,这个女儿已经两岁了,不过他仍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这个女儿叫周理,去年暑假刚从上海师范大学音乐系毕业,毕业前是学生会主席,共产党员,毕业后留校,分配在计算器系担任团委书记,虽然年龄只有22岁,但从她的经历可看出她的确不简单。我目前就是和她联系。

孙静安被刘海粟**后生了一个儿子,不过听说已经去世了,他的后人还在,只是不知道此人究竟姓什么。

关于周传的情况,我知道得很少,他的年龄大约59岁,身高约170公分,职业在嘉定一家工厂负责在外追讨三角债。他家我去过一次,在嘉定乡下,坐公共汽车下车后,我坐在他骑的自行车后座上,走了好远,才到他住的家,是一座平房,有三间,周理住一间,周传夫妇住一间,中间是堂屋,境况是很差的,现我将去年到上海和周家父女见面时照的相片寄给你。也许对你有所帮助。



进行顺利


徐 伯 阳
5—5—1996

徐伯阳寄给我的两张照片上,都有计算机记录的时间。他与周理的一张是1995年6月23日,在上海师范大学的校园里。他与周传的一张是两天后,在嘉定乡下路边公共汽车的站牌下,周传的身边有一辆自行车。周传和周理,都长得方面大额,体格壮硕,倒是比“小老头”臧兆和更像刘海粟的后代。

至此,我确定我的推想无误。为了响应徐伯阳对我的信任,让他明了事情的真相,我把1983年3月9日上午,臧兆和来南京工人医院找刘海粟,臧与刘两方面的谈话整理出来,加上临时标题《刘海粟与周湘》,寄给了徐伯阳。过了一段时间,又收到徐伯阳的信。徐伯阳说:

来信及文章收到,看完立即复印了几份,寄了一份给周传的女儿周理。后接到她回信,说她父亲看了文章十分生气,说你完全是按照他写的文章加以篡改的,内容也没有历史依据……他已写了一篇一万多字的文章对你的文章加以批驳,我要他女儿将她父亲的文章复印一份给我寄来。但一直等不到,本想寄来后给你寄去。你的文章我给我的一个老同学看了,他和刘海粟也很熟,是钢琴家刘诗昆的妹夫,本人是位歌唱家,在中央歌剧舞剧院演歌剧的,他看完后说你的文章很真实,不像是编造的,我也有同感,我觉得你根本没有必要为了保护老师的名声而去捏造历史。现在出现了一个有趣的情况,即周传的身世和你写的周湘儿子(实际上是刘海粟的儿子)的经历如此相似,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想知道你对这一情况的看法,周传的身份也令人起疑了。因周湘是不能生育的,那么周传是何人而生?他应是你文章中那个老头子的儿子就对了,但又不是,真是有点扑朔迷离之感。我总觉得周传有些情况没有讲出来,希望你也帮忙把这段历史搞清楚。等我收到周传的批驳文章后会立即寄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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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文学出版社《沧海》内容简介:

《沧海》(原为三部曲,后修订为上下卷)是旅美画家、艺术大师刘海粟惟一的研究生简繁先生根据刘海粟和夫人夏伊乔的回忆,以及其他相关人物的回忆和访谈,对20世纪中国美术家的命运所作的客观而生动的记录。作品从不同角度,冷静而理性地向历史和读者再现了一个立体的、完整的、真实的世纪老人刘海粟,同时,还触及了美术界的是非恩怨,读者从中可以窥见20世纪中国画坛之一斑。

本书材料翔实,内容丰厚,极具文学性和可读性。尤其是关于刘海粟大量隐秘的披露,更具独特价值。应当说,这是迄今了解和研究中国现当代美术史和刘海粟的最佳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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